李季兰也有个蔷薇诗谶的故事巴黎人app397997:,

作者:巴黎人-食品安全

安意如是当今中国文坛上毁誉并存的作家,不管批评如何,我看着倒是挺喜欢的。@@@@@@@@@@@@@@@@@@@@@@@@@@@@@@@@@@@@@@@@@@ 写文章的人大多清高,不管是真清高,还是假清高,反正一般表扬得不到位,大都要做个“我醉欲眠君且去”的姿态,以示不屑一顾。当然,清高到一定程度也需要个把看客来安慰下,因为那等“养在深闺人不识”的滋味实在难熬。 我自觉算是比较无耻的另类,如果没人表扬我,我会觉得很没劲,像朵费劲巴拉地开了、却无人观赏的花一样,在风里东张西望,摇摆得很寂寥。外人一般是不能够随便强求的,所以强求“那人”。每天写完一篇稿子,那人倒是照例地会看,只不过评语如同寿命随岁月流转,一天少过一天。 到如今,我要殷切地问:我写的怎么样啊?他才有个把词从那张铁嘴钢牙里蹦出来,含糊地说个“过得去”,也就戛然而止了。我要是再问,这人就振振有辞地说:等我有空再细说吧,你以为恭维人不用过脑啊! 高兴谈不上,失落谈不上,悲哀倒也不是,我这厢只剩个哑口无言了。回头想想,这人说的也在理。反正再亲密的关系,日子久了总免不了如此。虽说是对人如对花,日日相见日日新,也难为人家把你日日挂在嘴边金口褒奖。毕竟日日相处不是演戏,生唱一句:“小姐你多风采。”旦回一句:“君瑞你大雅才。”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斗得个满天花雨。 如若天天做戏,绝世的名伶也有丢盔弃甲撂场子的一天。不然那段小楼为何半路撇了程蝶衣,娶了菊仙,想是厌了,心里想过个安安稳稳的日子。世上人,连霸王都忍不住要返璞归真,也唯有不疯魔不能火的蝶衣,才愿意孤独地留在虞姬的世界里。 相濡以沫,到底需要爱淡如水。 其实我是今日是看了李冶的诗《八至》才兴起这样想头。那诗曰:“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和一般讲究起承转合的诗不同,这诗语言淡致,平中见奇绝,和诗僧王梵志的《城外土馒头》一样平白如话:“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混似不假思索随口而出,却是意味深长得紧。王梵志的诗且放下不谈,单说这首《八至》。诗的前三句是个过场,存在是为了衬托最后一句:“至亲至疏夫妻。” 层云叠嶂,前三句过后,才显出最后一句峰峦。 “至亲至疏夫妻。”这话满是饱经人事的感觉,我觉得比一般的情词情诗要深刻太多,可算是情爱中的至理名言。夫妻间可以誓同生死,也可以反目成仇,不共戴天。这当中爱恨微妙,感慨良多,寻常年轻小姑娘想说也说不出来,必得要曾经沧海,才能指点归帆。 或许正是看透了这些,李冶才宁愿放纵情怀,即使隔了千年,也不能说她的想法就一定消极,反正这世上夫妻宫缘浅,一世惹桃花的人也真是不少。 李冶即是李季兰,唐朝著名的女道士,和薛涛一样是享有盛名的才女诗人。说起这个唐朝女道士我就好笑。唐朝的这些女人多半喜欢挂羊头卖狗肉,公主好做不做,要跑去做女道士。公主之下风气也松敞,做了女道士,不是有夫之妇,随意和男人不清不楚地交往也无人管,要细论起唐朝女人大胆放荡,比现在倡导身体写作的那些女中豪杰还要前卫三分。 李冶十一岁时,被送入剡中玉真观中作女道士,改名李季兰;和薛涛一样,李季兰也有个蔷薇诗谶的故事。说是李才女六岁的时候,写下一首咏蔷薇的诗,其中有这样两句:“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 她的父亲和薛涛的父亲差不多,都是又喜又惊,还都有强烈的第六感,立刻预言女儿将是个“失行妇人”。父亲说“此女聪黠非常,恐为失行妇人”。因为诗中“架却”谐音“嫁却”,小小年纪即做如此惊人语,难保以后做出什么事,赶紧着,往道观一送,指望借助清灯黄卷收收性子。 这事反正我左右不信,觉着比薛涛那个事还玄乎。多半是后人附会的。六岁时能有个男的不跟女的玩的性别意识就不错了,思嫁,这也太早熟了吧,难道她妈妈胎教那么成功?还是古代启蒙教育早? 不过李季兰风流放荡是无可辩驳的。《唐才子传》记载她和当时的名士素有往来,畅谈诗文,席间言笑无忌。......(我连转贴都不好意思)这种黄段子是属于比较深奥的,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明白是明白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当众和男士开这种玩笑。李道姑的泼辣大胆,让我这个自认开放的现代人目瞪口呆。 不过,我是很喜欢李季兰的才情的,说起来,她比前朝的才女谢道韫(只吟了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 、同时代的薛涛,诗才都要高许多。除了上面提到的《八至》诗,她还有一首诗是我非常喜欢的——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李季兰《相思怨》 这首《相思怨》深得民歌言语直白的妙处,而意境高远,又遥遥有《古诗十九首》的古风。读这样的诗不难随着诗意联想到一些画面:高高的楼宇上接青天,在满天满地的月光笼罩下,高楼仿佛是神仙住的瑶台。一个女子在高楼上弹琴,曲调忧伤凄清,绵延直入虚空,只有相思的曲儿,才会这样缠续绵长。可是,突然弦断音裂,想必是女子思情切切,再也弹不下去了。曲散肠断,这女子,抚琴独坐,神情萧索,黯然良久。像“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这种言尽意未尽的姿态,历来是最有艺术感染力的。 可惜我这个俗人看重的这两首诗,《唐诗鉴赏词典》都没有选。我翻看了手边的《唐诗鉴赏词典》,人家选了《寄校书七兄》这一首,诗曰: 无事乌程县,差池岁月馀。 不知芸阁吏,寂寞竟何如。 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 因过大雷岸,莫忘几行书。 这是一首以诗写成的信,是李季兰寄给自己身为校书郎的兄长的。其中“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两句历来为评家称颂,高仲武的《中兴间气集》甚至说,“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就是“五言之佳境”。我仔细看了资料,才发现这两句好处不在于用典深巧,而是因为它写的是虚设之景,把其兄长在国家图书馆工作的情景巧妙地艺术化了,赞美兄长遨游书海,苦心造诣,其实说白了就和咱们现在常说的“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差不多意思。当然人家高手遣词造句要有技巧得多,不可以和咱们这种大白话比。 在这首诗里,李季兰用五古的笔法占去一半的篇幅,后半篇笔法陡变,于狭窄的境地中尽显才气,极尽变化,显示出她对自己才气的自信。陆昶《历朝名媛诗词》赞她:“笔力矫亢,词气清洒,落落名士之风,不似出女人手。”还是很中肯到位的评价。 史载李季兰“美姿容,神情萧散。专心翰墨,善弹琴,尤工格律”。我总爱琢磨她那个“神情萧散”是什么样的神态。是否就像张爱玲高昂着头的那张照片的感觉,带着二分傲然,三分落寞、五分萧索,三分眷恋、七分淡漠地睥睨这红尘。 我相信一流的才女,即使隔了千年时光,心智也是有共通的,身上流落的气息韵致,像老房子里留下的檀香木衣柜,总是高大沉厚的样式,何时打开来,都弥漫着淡淡香味,有恍惚相识的感觉。 李季兰久有才名,被德宗召见时却已年老,德宗一看,原来是个俊老太太呵,对她抚慰了一番,也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李季兰于是在历史上落得个“俊妪”的雅号。我看这段故事忍不住笑,深深感叹还是张爱玲说得对——“还是出名要趁早啊,太晚的话,快乐也不是那么强烈了!”后来李季兰因朱泚之乱受牵连,又被唐德宗下令乱棍扑杀。想来很可悲。可能的话,女人的一生,还是不要和政治扯上关系。 传说人死前,她一生中经历的事,都会闪电般回放,不知在死前,李季兰回望这一生,想起的人是谁?那晚夜静更深,携琴上高楼,她的相思曲又是为谁而弹? “至亲至疏夫妻”,我想了解她的曾经沧海,往事是怎样的一场烟梦?因为,这样思深情淡的话,不是修道可以修出来的。

写文章的人大多清高,不管是真清高,还是假清高,反正一般表扬得不到位,大都要做个“我醉欲眠君且去”的姿态,以示不屑一顾。当然,清高到一定程度也需要个把看客来安慰下,因为那等“养在深闺人不识”的滋味实在难熬。我自觉算是比较无耻的另类,如果没人表扬我,我会觉得很没劲,像朵费劲巴拉地开了、却无人观赏的花一样,在风里东张西望,摇摆得很寂寥。外人一般是不能够随便强求的,所以强求“那人”。每天写完一篇稿子,那人倒是照例地会看,只不过评语如同寿命随岁月流转,一天少过一天。到如今,我要殷切地问:我写的怎么样啊?他才有个把词从那张铁嘴钢牙里蹦出来,含糊地说个“过得去”,也就戛然而止了。我要是再问,这人就振振有辞地说:等我有空再细说吧,你以为恭维人不用过脑啊!高兴谈不上,失落谈不上,悲哀倒也不是,我这厢只剩个哑口无言了。回头想想,这人说的也在理。反正再亲密的关系,日子久了总免不了如此。虽说是对人如对花,日日相见日日新,也难为人家把你日日挂在嘴边金口褒奖。毕竟日日相处不是演戏,生唱一句:“小姐你多风采。”旦回一句:“君瑞你大雅才。”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斗得个满天花雨。如若天天做戏,绝世的名伶也有丢盔弃甲撂场子的一天。不然那段小楼为何半路撇了程蝶衣,娶了菊仙,想是厌了,心里想过个安安稳稳的日子。世上人,连霸王都忍不住要返璞归真,也唯有不疯魔不能火的蝶衣,才愿意孤独地留在虞姬的世界里。相濡以沫,到底需要爱淡如水。其实我是今日是看了李冶的诗《八至》才兴起这样想头。那诗曰:“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和一般讲究起承转合的诗不同,这诗语言淡致,平中见奇绝,和诗僧王梵志的《城外土馒头》一样平白如话:“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混似不假思索随口而出,却是意味深长得紧。王梵志的诗且放下不谈,单说这首《八至》。诗的前三句是个过场,存在是为了衬托最后一句:“至亲至疏夫妻。”层云叠嶂,前三句过后,才显出最后一句峰峦。“至亲至疏夫妻。”这话满是饱经人事的感觉,我觉得比一般的情词情诗要深刻太多,可算是情爱中的至理名言。夫妻间可以誓同生死,也可以反目成仇,不共戴天。这当中爱恨微妙,感慨良多,寻常年轻小姑娘想说也说不出来,必得要曾经沧海,才能指点归帆。或许正是看透了这些,李冶才宁愿放纵情怀,即使隔了千年,也不能说她的想法就一定消极,反正这世上夫妻宫缘浅,一世惹桃花的人也真是不少。李冶即是李季兰,唐朝著名的女道士,和薛涛一样是享有盛名的才女诗人。说起这个唐朝女道士我就好笑。唐朝的这些女人多半喜欢挂羊头卖狗肉,公主好做不做,要跑去做女道士。公主之下风气也松敞,做了女道士,不是有夫之妇,随意和男人不清不楚地交往也无人管,要细论起唐朝女人大胆放荡,比现在倡导身体写作的那些女中豪杰还要前卫三分。李冶十一岁时,被送入剡中玉真观中作女道士,改名李季兰;和薛涛一样,李季兰也有个蔷薇诗谶的故事。说是李才女六岁的时候,写下一首咏蔷薇的诗,其中有这样两句:“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她的父亲和薛涛的父亲差不多,都是又喜又惊,还都有强烈的第六感,立刻预言女儿将是个“失行妇人”。父亲说“此女聪黠非常,恐为失行妇人”。因为诗中“架却”谐音“嫁却”,小小年纪即做如此惊人语,难保以后做出什么事,赶紧着,往道观一送,指望借助清灯黄卷收收性子。这事反正我左右不信,觉着比薛涛那个事还玄乎。多半是后人附会的。六岁时能有个男的不跟女的玩的性别意识就不错了,思嫁,这也太早熟了吧,难道她妈妈胎教那么成功?还是古代启蒙教育早?不过李季兰风流放荡是无可辩驳的。《唐才子传》记载她和当时的名士素有往来,畅谈诗文,席间言笑无忌。河间名士刘长卿有“阴重之疾”,也就是“疝气”,经常要用布兜托起肾囊,才可以减少痛楚。李季兰知道刘长卿有这种病,就用陶渊明的诗“山气日夕佳”来笑话刘长卿的疝气病。刘长卿名士风流,当即回以陶渊明的诗:“众鸟欣有托。”于是举座大笑。这种黄段子是属于比较深奥的,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明白是明白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当众和男士开这种玩笑。李道姑的泼辣大胆,让我这个自认开放的现代人目瞪口呆。不过,我是很喜欢李季兰的才情的,说起来,她比前朝的才女谢道韫(只吟了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同时代的薛涛,诗才都要高许多。除了上面提到的《八至》诗,她还有一首诗是我非常喜欢的——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李季兰《相思怨》这首《相思怨》深得民歌言语直白的妙处,而意境高远,又遥遥有《古诗十九首》的古风。读这样的诗不难随着诗意联想到一些画面:高高的楼宇上接青天,在满天满地的月光笼罩下,高楼仿佛是神仙住的瑶台。一个女子在高楼上弹琴,曲调忧伤凄清,绵延直入虚空,只有相思的曲儿,才会这样缠续绵长。可是,突然弦断音裂,想必是女子思情切切,再也弹不下去了。曲散肠断,这女子,抚琴独坐,神情萧索,黯然良久。像“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这种言尽意未尽的姿态,历来是最有艺术感染力的。可惜我这个俗人看重的这两首诗,《唐诗鉴赏词典》都没有选。我翻看了手边的《唐诗鉴赏词典》,人家选了《寄校书七兄》这一首,诗曰:无事乌程县,差池岁月馀。不知芸阁吏,寂寞竟何如。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因过大雷岸,莫忘几行书。这是一首以诗写成的信,是李季兰寄给自己身为校书郎的兄长的。其中“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两句历来为评家称颂,高仲武的《中兴间气集》甚至说,“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就是“五言之佳境”。我仔细看了资料,才发现这两句好处不在于用典深巧,而是因为它写的是虚设之景,把其兄长在国家图书馆工作的情景巧妙地艺术化了,赞美兄长遨游书海,苦心造诣,其实说白了就和咱们现在常说的“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差不多意思。当然人家高手遣词造句要有技巧得多,不可以和咱们这种大白话比。在这首诗里,李季兰用五古的笔法占去一半的篇幅,后半篇笔法陡变,于狭窄的境地中尽显才气,极尽变化,显示出她对自己才气的自信。陆昶《历朝名媛诗词》赞她:“笔力矫亢,词气清洒,落落名士之风,不似出女人手。”还是很中肯到位的评价。史载李季兰“美姿容,神情萧散。专心翰墨,善弹琴,尤工格律”。我总爱琢磨她那个“神情萧散”是什么样的神态。是否就像张爱玲高昂着头的那张照片的感觉,带着二分傲然,三分落寞、五分萧索,三分眷恋、七分淡漠地睥睨这红尘。我相信一流的才女,即使隔了千年时光,心智也是有共通的,身上流落的气息韵致,像老房子里留下的檀香木衣柜,总是高大沉厚的样式,何时打开来,都弥漫着淡淡香味,有恍惚相识的感觉。李季兰久有才名,被德宗召见时却已年老,德宗一看,原来是个俊老太太呵,对她抚慰了一番,也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李季兰于是在历史上落得个“俊妪”的雅号。我看这段故事忍不住笑,深深感叹还是张爱玲说得对——“还是出名要趁早啊,太晚的话,快乐也不是那么强烈了!”后来李季兰因朱泚之乱受牵连,又被唐德宗下令乱棍扑杀。想来很可悲。可能的话,女人的一生,还是不要和政治扯上关系。传说人死前,她一生中经历的事,都会闪电般回放,不知在死前,李季兰回望这一生,想起的人是谁?那晚夜静更深,携琴上高楼,她的相思曲又是为谁而弹?“至亲至疏夫妻”,我想了解她的曾经沧海,往事是怎样的一场烟梦?因为,这样思深情淡的话,不是修道可以修出来的。

李冶,字季兰,中唐初期浙江乌程人,女道士,是中唐诗坛上享受盛名的女冠诗人。

李季兰和鱼玄机、薛涛被后人并称为唐代三大女冠诗人。鱼、薛二人在《全唐诗》皆有成卷诗作,李季兰的作品只被收录十八首。传世作品虽不多,得到的评价却甚高。刘长卿称其为“女中诗豪”;高仲武在收录大历名作的《中兴间气集》中录其诗作六首,并赞为“醒气既雄,诗意亦荡,自鲍昭以下罕有其伦”;胡震亨在《唐音癸签》中誉其作品为“大历正音”。

信仰:道教

唐代四大女诗人之二:薛涛

李季兰,名李冶,字季兰。其出身不可考,应非娼家,可能为平民。有人以其诗句“妾家本住巫山云,巫山流水常自闻”判定其为巫峡人,后迁居浙江。也有学者认为,这两句是季兰以巫山神女自比,全诗以泉流写琴声。无论祖籍何处,李季兰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浙江吴兴一代度过,她又被称为“乌程女道士”。

所处时代: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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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笔记小说中记录她五六岁时咏蔷薇,说出“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之句,其父以为不吉,“此女将来富有文章,然必为失行妇人矣。”这则故事被普遍认为是后人附会,也有学者从她的诗句“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中分析她曾有婚姻,不谐后才成为道姑。

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因过大雷岸,莫忘几行书。

薛涛,字洪度人,父薛郧,中唐着名女冠诗人,和李冶、鱼玄机为女冠三杰。作为女冠诗人杰出代表,薛涛善歌舞,工诗词,曾创深红小笺写诗,人称“薛涛笺”。薛涛的生卒年,学界多有争议,多数看法是,其生于大历五年,享年63岁。

李季兰最有名的一首诗是《寄校书七兄》,“无事乌程县,差池岁月余。不知芸阁吏,寂寞竟何如?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因过大雷岸,莫忘几行书。”其中的“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被赞为“工炼造极,绝无追琢之迹”、“托意远,神情密,平缓而有沉酣之趣,班、蔡以后,唯此为足当诗,鲍令晖、沈满愿犹妆阁物耳”、甚至被论为“孟浩然莫能过”。可惜这样一位才女竟未能善终,唯有留下“寂寞千载心”。

强劝陶家酒,还吟谢客诗。偶然成一醉,此外更何之。

晚年被召入宫中,至公元784年,因曾上诗叛将朱沚,被唐德宗下令乱棒扑杀之。一代名媛竟落得如此惨烈下场,哀哉。

李季兰与刘长卿熟络,彼此激赏,以文为戏。“尝与诸贤集乌程开元寺,河间刘长卿有阴重之疾,乃诮之日:‘山气日夕佳’,长卿对日:‘众鸟欣有托’。举座大笑,论者两美之。”刘长卿有“阴重之疾”,李季兰能以此事逗趣,可知两人关系不同寻常。在崔涣仕途不顺时,李季兰作《道意寄崔侍郎》,“莫漫恋浮名,应须薄宦情。百年齐旦暮,前事尽虚盈。愁鬓行看白,童颜学未成。无过天竺国,依止古先生。”以道法排解其忧怀,情谊深见。陆羽作为“高士”,与李季兰交往,并特意去看望她。某次陆羽拜访她时,季兰正在抱病,写下《湖上卧病喜陆鸿渐至》“昔去繁霜月,今来苦雾时。相逢仍卧病,欲语泪先垂。强劝陶家酒,还吟谢客诗。偶然成一醉,此外更何之。”这首诗情被公认与男女无涉。而她与皎然的交往中,却似另有情怀。皎然的一首回赠诗中写到,“天女来相试,将花欲染衣。禅心竟不起,还捧旧花归”。以“花不着身”的菩萨自比,婉拒其“试探”。

仰看明月翻含意,俯眄流波欲寄词。却忆初闻凤楼曲,教人寂寞复相思。

唐代的诗歌是中国诗歌的巅峰与代表,据专家考证:在唐朝290年间竟然出现了207位女诗人。尽管在诗坛众多耀眼的“巨星”当中,女诗人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但也散发着自己的独特光芒。其中,数李冶、薛涛、鱼玄机、刘采春最为着名,她们并称为“唐代四大女诗人”。

李季兰“美姿容,神情萧散,专心翰墨,善弹琴,尤工格律。当时才子颇夸纤丽,殊少荒艳之态。”如此卓绝,她的社交圈也很精彩。从她不多的存诗和散见的记录中,可知与她交往较为密切的名流仕宦除了刘长卿、杜鸿渐、朱放、阎伯钧、崔涣、韩揆之等,还有诗僧皎然、茶圣陆羽。刘长卿以“五言长城”闻名,杜鸿渐是越州刺史,阎伯钧是代宗朝户部侍郎阎伯屿的从弟、萧颖士的学生,朱放有才名、被德宗以“韬晦奇才”召为右拾遗,崔涣曾官至礼部侍郎、大历初被贬为道州刺史。

出生地:乌程

李冶的诗以五言擅长,多酬赠谴怀之作。李季兰的诗才应该是唐朝女诗人中最好的。她有一首诗把夫妻关系一语道破:“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命运中最悲惨的部分还不是这些无果的卿卿我我,而是她不幸的结局。在其暮年,因诗名太盛达天庭,被皇帝召入宫中。启程时,她写下《恩命追入留别广陵故人》:“无才多病分龙钟,不料虚名达九重。驰心北阙随芳草,极目南山望旧峰。仰愧弹冠上华发,多惭拂镜理衰容。桂树不能留野客,沙鸥出浦谩相逢。”虽然她“不以迟暮,亦一俊妪”,但毕竟是老妪,与皇帝的交往没有下文。不知是出宫还是留在宫中,李季兰没有再回故乡。朱泚叛乱、德宗出逃时,她仍在长安。或朱泚强索,或李季兰主动献诗,“时有风情女子李季兰上丑比诗,言多悖逆”,“皇帝再克京师,召季兰而责之曰:‘汝何不学严巨川有诗云:手持礼器空垂泪,心忆明君不敢言?’遂令扑杀之。”顷刻间殷殷血溅,香消玉殒。

去世时间:公元784年

唐代四大女诗人之一:李治

李季兰与阎伯钧、朱放怀有别情,其诗文不掩炽烈。与朱放之间,二人尚有来往作品流传,李季兰有“望水试登山,山高湖又阔。相思无晓夕,相望经年月。郁郁山木荣,绵绵野花发。别后无限情,相逢一时说”,朱放有“古岸新花开一枝,岸旁花下有分离。莫将罗袖拂花落,便是行人肠断时”,可知两人曾经的情意。

李冶人物生平

李冶为女冠,生性风流,善作雅谑,善弹琴,尤工格律。与当时诗坛名宿刘长卿、陆羽、释皎然均有密切来往。还与朱放、韩揆、阎伯钧、萧叔子等名士情意绵绵。一时成为社交名花。

而与阎伯钧,存留的只有李季兰写给对方的诗,如《送阎二十六赴剡县》,“流水闻门外,孤舟日复西。妾梦经吴苑,君行到剡溪。离情遍芳草,无处不萋萋。归来重相访,莫学阮郎迷!”他们的交往似乎不畅,阎伯钧离开后寄来的书信也不热烈,李季兰怏怏地写下《得阎伯钧书》,“情来对镜懒梳头,暮雨萧萧庭树秋。莫怪阑干垂玉筋,只缘惆怅对银钩。”皎然也给阎伯钧写过数首诗,代她挽回情缘。她还有几首不知是寄谁的饱含离情的相思诗,如“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作为女冠,李季兰不可能与哪位明贤有切实的结果,也只能是一时欢聚而已。

流水阊门外,孤舟日复西。离情遍芳草,无处不萋萋。

还有一首《相思》,赋尽天下相思苦:“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唐代道教大兴,得力于朝廷支持,“凡道士给田三十亩,女冠二十亩”,入道不失为一种谋生良方,也是一种改换社会境遇的方法,薛涛是营妓脱籍后着道装隐居;鱼玄机则是出身闾里、嫁人做妾后被遗弃后入道。唐风宽松,入道后,她们的诗酒应酬并未中断,反而脱离了乐籍的鄙俗,增添了风雅的趣味。无论是公主还是平民、贱户,成为道姑后,只要有才情,身边都聚集着不少文人名士,这些客人之间也来往密切,道观成了他们社交之所,女冠成了联系的枢纽,与欧洲的贵妇沙龙有些相似。

《春闺怨》

《明月夜留别》

职业: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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