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愣是把房子从地板到油漆巴黎人app3979

作者:巴黎人-食品安全

我的邻居怀孕了,爸爸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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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故乡?他的眼睛看着天空,熟练的点燃了一支烟。吐出一圈长长的烟圈,仿佛要把肺里的气全部吐出来。许久他从嘴里蹦出来一句话,我不记得了。

丹奇 (2011年4月24日)

在解放前的旧中国。军阀混战,今天大清朝明天又民国,也沒有明确的法律。就是有法律也进不了庒户人家。有句老话说:山高皇帝远。老百姓就守着老理过日子。

“你爸爸是谁?”

周日起床,预报的雷电雨没有如期而至,反倒是太阳初升,一片晴朗的迹象。只是天有些灰蒙蒙,空气质量显示为良。按耐不住又想带娃出去野了,赶紧跟朋友联系,要不要出去耍?朋友一呼即应,只是没有好的去处,跑远了担心下大雨回不来。我提议,要不先带娃们去看场电影,正好9:10分有场《冰雪大作战》。看完后可以去公园玩玩。朋友觉得甚好。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眼前这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在这座城市的建筑上,谈起故乡,眼里只有无尽的悲伤。

这个周末比较忙。最忙的是孩子他爹,用这复活节的三天假期,把前后院给彻底收拾整理了一下。并从LOWES买来了新的草皮,覆盖了那早已被大家踏为平地的前院草坪。并把疯长的冬青树修剪一番,平时自己都看着不好意思的前院马上焕然一新。咱本周出席了几场活动,加上童军活动,耽误了写博文,得利用周末补写。老爹也不让俺帮忙。于是,抽空下楼出门到前院慰问一下,看见他爹跟俺的邻居南希正聊得欢。手里还扛着张台球桌。说是Nancy差点就要送到回收站去。问他可不可给咱孩子玩。说声谢谢收下了。孩子们看着新玩意马上聚拢,一起疯玩起来。

在一个小山村住着户姓王的人家。家里三口人,哥俩一老爹。老爹中年丧妻,自己拉扯着俩孩子过日子。种着几亩山地,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很不宽余。眼看着儿子们一天天长大。王老爹越来越有心事。

“我爸爸是世界冠军!”

孩他爹坐在沙发上,眉头紧蹙。我问他怎么了,他头也不抬地说没什么。我知道他又烦我要出门。娃昨天出去,由于天太热,我纵容他吃了两个冰激凌。小家伙本来咳嗽还没好透,结果今早起来,咳嗽得厉害了。他爹担心儿子的咳嗽,烦我还要带他出去玩。既然他不明说,我就不挑明。继续收拾东西,儿子肯定是愿意跟我出去的,不怕他爹不跟我们走。

      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

咱已经好久不见南希。今天看见她,感觉比以前瘦了许多。也没见她的爱人。南希长的很高大威猛,我们做邻居已经9年。她是医院的护士。结过两次婚,每次婚姻都给她留下一个儿子。最后都离婚收场。第二任前夫在布什总统打伊拉克的时候,参加了那里的援建工程,远离美国,一走就是一年。中途南希带儿子与他在德国相会。回来后,他们就离婚了。理由是南希发现丈夫搞婚外情。

在山区邻里乡亲们都很团结的。人们沒事时都互相串门儿唠嗑。有个杨家大婶看出王老爹有心事。也猜出了王老爹的心事。就对王老爹说:大哥你是不是觉的儿子们都大了?以后娶媳妇是个大事?王老爹说:你大婶你算猜到我心里了。你看我家老大都十六七了,老二也十四五了。咱们家境贫寒,谁家姑娘愿意嫁到咱家里来。就是有愿嫁的,咱也拿不出聘礼呀!

“不,他爸爸是负心汉!”

02

      他说他十六的时候,不想读书,坚信自己能在社会上闯出一翻事业,却被他爹一巴掌打回了学校。

没过过久,南希家里经常有一个短小精悍,剪游泳头的女人出没。她们在车库里架起了木工的家伙什,在忙着自己动手装修房子。咱看着很就羡慕:哪天也能玩玩那些锯子刨子。直到有一天,咱因为要换掉地毯装地板,去她家参观。顺口问了一句,这就你和你的朋友自己干的,哇,了不起。两个女人愣是把房子从地板到油漆,换门,全部包揽了。赞叹之余,咱问她,怎么不见你的朋友?南希回答,她去上班了。啥?“去”上班了?就是说她也住在这里?咱疑惑着。是啊,我们在互相拜访!(Weare Seeing each other!)咱一时没明白,以为只是互相拜访的意思。没往其他方面想。南希看俺犯傻,又重复了一次。

杨大婶说:咱活人还能让尿憋死阿?我家有个远方亲戚,家里穷的吃上顿沒下顿的。他们家有三个姑娘,大姑娘今年十二岁了。明天我去一趟看看。把他家大姑娘说给你家老大做童养媳妇挺合适。

“他爸爸就是那个偷情的!”

孩他爹先下楼去推他的电动车。我和儿子晃悠悠地下了楼,走到楼下,还没见到他爹。左等右等,还不见人来。好一会,才看见老公从地下车库出来,没有骑车,看见我们,远远地就说,车不见了。瞬间有点懵,觉得难以置信,周四才买的车,周日说不见了,是不是有点残忍?我和儿子看看左右的车,确信没有我们的。他爹又返回车库去找了。

        “一个书都读不好的小兔崽子,还指望干出什么大事,回学校好好念你的书。”他爹指着他的鼻子骂到。

咱揣着糊涂装明白,心里有些隐隐感觉不对,赶紧找借口溜回家来,问孩子爸爸,啥叫“我们在互相看-互相拜访?”(Weare seeing each other?)。他爹诡秘地笑起来“她是说,她们在约会!”。咱没法相信。“南希开始搞同性恋了”。老爹补充一句。啥?她不是与男人结过两次婚,还有俩儿子了吗,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什么都有可能!想想她两次不幸福的婚姻,估计对男人没有信心和希望了,因此不可能也变成了可能。

王老爹说:那敢情好!那你大婶就费心跑一趟。要是人家愿意我们家出二斗高粱,你看行不?杨大婶说:行行,明天我就去说说。

“他妈妈没人要!”

我和儿子站在楼下,一时不知道该干嘛。儿子问我:“妈妈,小偷为什么要偷我们的车呢?”“因为我们的车新啊”“妈妈你看,这辆车也很新啊”,儿子指着我们身旁的一辆车说,“孩子,你看,这辆车是不是有一把大锁啊,有锁了小偷就没那么容易偷了。”“哦,是这样啊。”儿子又问:“妈妈,那为什么小偷要偷车呢?”“因为他们坏,想不劳而获。”“妈妈,什么叫不劳而获?”“不劳而获就是不付出劳动就想获得东西,我们的东西都是我们上班挣钱后买的。”

        他爹是乡镇上的一位教书先生,桃李满天下却教育不好自己的娃儿,娃儿妈也走的早,怕娃儿受后妈虐待,他一直独自抚养娃儿,他一心想让自己的娃儿考上大学,可是,可是娃儿咋这么不听话呢?

除了同情南希,我也慢慢开始适应她的新生活运动。每天看着她们上班下班共进同出,相亲相爱的样子,咱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相反有时候从楼上望着她们家整齐漂亮的后院,咱就冥想,俩女人也能把日子过得如此红红火火的,真好!

第二天杨大婶就去了亲戚家,也不算远五里多地。

......

他爹再次无功而返,说要去物业查看视频。我和儿子找到一把长凳坐了下来,继续闲聊。儿子说:“妈妈,那我们今天还能看电影吗?”“可能看不成了,车被偷了,爸爸要去找车呢。”“可是不是说好要看电影的吗?”儿子难过得眼眶都红了。我安慰他:“孩子,你没看成电影会难过,爸爸的车被偷了,他也会难过,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安慰他啊?”小家伙想了想说:“妈妈,那我们去找爸爸吧。”

      “李浩爸爸吗?麻烦你来学校一趟吧”班主任的电话不知道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这不,有段日子没看见南希的爱人了。最后一次看见她还发现她把头完全理成了海军陆战队员得那种平头。更加干练了。今日看见他爹与南希聊天。南希还送咱游戏台。咱在跟着他爹打道回府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咋没看见南希的爱人啊。他爹告诉俺:“南希的爱人怀孕了!”“啥?她不是那“丈夫”吗?怎么闹成她怀孕了?” “说是她自己要生孩子,人工受精的!”

这家人男人有病孩子一群。家里穷的吃上顿没下顿。杨大婶到来就把来意说明。当时这家女人非常不同意,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阿。可是看看病着的男人,再看看几个孩子没吃没穿的。杨大婶又一番劝说。女人也就狠下心来对杨大婶说:你大姑,我这也是真沒法子的事,这妮在家也是受苦挨饿。就照你说的办吧。那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她点,我家妮还小。说着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

03

      他爹穿好衣服,正了正自己的帽子,那是好多年前娃儿他妈买给他的。去见老师成了他爹的家常便饭。

我晕!

杨大婶说:你放心吧。到了人家,人家会好好对待的。王老爹也是热心肠的人。他家大儿子也是很好的小孩。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今日林丹出轨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到了物业处,老公已经在物业机房看监控视频了。儿子看到满屋的显示屏,很好奇。他和我们一起看着我们那幢楼车库的监控。我告诉他,你现在是个小侦探哦,要帮我们发现小偷啊。小家伙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屏幕说,嗯。终于看到凌晨2:56分时,看到了小偷,但小偷显然是惯偷,压根都没露出头,只是在镜头前的阴影处晃了两下就直接对着老公的车下手了。两三分钟的光景,车已不见。没走车库的出入口,连忙看门厅的监控,却根本没看到小偷出来。小偷两人带车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办公室里,他抬着头,一声不吭的站在老师旁边。

但我还是要深深祝福他们,虽然心里还在疑惑:孩子生下来,俩妈妈,以后跟我们家孩子一起玩,看见我们一个爸爸一个妈妈,她/他会怎么想呢。要不然一个当爸爸,一个当妈妈?

说好了杨大婶就把姑娘领回来。王老爹送去二斗高粱。

连母上大人都特意来个call提醒我“现在这些男的乱的啊,你在外面自己可得小心了!”

第一次被偷相对大的物件,第一次去近距离地查看监控,也很快明白,我们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警察说我们要提供证据,我们除了在视频中看到一晃而过的白鞋,哪里去找证据。没有人赃俱获,我们根本无法说谁偷了我们的车。于是只能自认倒霉。

        “孺子不可教也!”班主任拍着桌子对他训斥着。

昨天去参加市长帕克的市长连任竞选动员大会,她带来了与自己相爱近30年的同性恋爱人Kathy,还有四个年龄约从10岁到20多岁的女儿们,望着她们一家六口女人,咱又开始犯糊涂,这些女孩该叫咱市长爸爸还是妈妈?咱的私心杂念一上来,马上就被咱一巴掌拍死在沙滩上。你管人家怎么称呼呢,人家不是生活的很好吗。

以后姑娘就是王家童养媳妇了,人们管童养媳妇都叫丫头。丫头就跟王老爹的儿子们同吃同住,儿子们帮老爹忙农活。丫头帮老爹管理家务。一家人过着清贫的日子。

“恩,知道了”

此次经历让我心生很多感慨,自己的疏忽固然值得反省。但警察对于这种小案件的不理睬、不作为可不可以说直接导致了盗贼的猖獗?难道只有杀人放火、入室抢劫才值得他们出一趟警?每每看到交警在交通路口罚非机动车没牌照、行人违反交通规则等,态度恶劣,总是很厌恶,谁给了他们权力,让他们如此地跋扈?公众为什么如此地窝囊,很多时候都是自认倒霉,我们的权利意识呢?

        “退学。”班主任直接通知。

回到家里邻居说她爱人怀孕了,爸爸不是她!俺这次是真的晕了!

过了半年敢上闹兵荒,王家大儿子让当兵的给抓去当兵了。过了好几年也沒有信来。那年头兵荒马乱,人走了没影没信死活谁也说不准。

说实在的,对于这种事我早已见怪不怪。

      他蹦蹦跳跳的回到家,把书全都拿出来撕掉后点了一把火。

丫头以长成了大姑娘,长得白白净净,乌黑的头发梳着一条很长的辫子。王家老二也长成青年,老二叫丫头姐姐。俩个都是年轻人,在一起相处的有感情,久而久之就有了爱情。

记得那年冬天,我拖着大行李箱赶趟回家。还没到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帮三大五粗的汉子拿着斧子、棍子吆喝着:还钱!还钱!还钱!本来干干净净的门面上全是红油漆。

        真解气。

两人就偷偷的相爱了,丫头怀孕了。那个年代偷着怀孕是犯了滔天大罪,一个姑娘跟谁都不能说。

虽然我已经太久没回来了,可小时候那些叔叔阿姨的脸我还依稀记得。

      他爹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自己的娃儿也不听自己的,娃儿恨他。恨他没用,恨他不是男人。

老二试探的跟王老爹说:爹你看我哥这几年也沒有信来,我哥要是不回来,也不能把我姐给耽误了哇!

小地方的特色就是谁家有个家长里短,第二天总能成为街头巷尾的闲话。

          第二天天没亮,他走了,他和村里的一群青壮年坐上了去城里的大巴车,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跟他爹留。

王老爹说:那也的等你哥,这是老理,你姐和你哥有媒有证,我们也送了二斗高粱做聘礼了。等,咋也得等。

若在以前没准我会瞅两眼,但在外漂久了好像不那么爱管闲事了。

        十六岁的年纪,带着对故乡的恨,也有不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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