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24小时没有分别的照顾母亲巴黎人app39799

作者:巴黎人-食品安全

巴黎人app397997 1确切的说,青青是我爸爸一个朋友家的孩子,长得白白净净,小眼睛,小鼻子,小嘴的。我们联系的不是很多,逢年过节会聚一下的来往。青青小时候也来我们家玩,因为她比我小四岁,我妈对她非常照顾,惹得我妒火中烧,经常因此欺负她。因为在我心理,我姐,我妈就应该对我宠着。青青小小年纪就看得出我的任性妄为和暴脾气,也看我经常欺负我姐,所以每次我妈给了她什么好吃的,她都分给我一些,甚至分给我三分之二。在青青十六岁,马上就要上高中的时候,她的妈妈忽然受了重伤,据说是干活的时候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导致颈椎骨受伤,下半身瘫痪。及时送了医院,做了颅骨牵引。住院期间我爸妈带着我去看阿姨,见阿姨头发都剃光了,头顶二个窟窿栓着个链子一类的东西,下面坠着了铁球,阿姨闭着眼,满脸的痛苦绝望。因为气管切开,护士来吸痰那情景非常恐怖。但只见青青在阿姨的病床前,一会给阿姨擦脸,一会给阿姨收拾大小便,收拾床铺,跟医生交流情况,那种沉着冷静和立事,远远超出了她十六岁的年龄。青青上面有一个哥哥已经上大二了那时,下面还有一个弟弟,那时才十二岁。她爸爸必须上班养家,这下,家里剩下重病的妈妈没有人照顾,这时,青青竟然决定休学在家照顾母亲。那时候的青青以高分考进一个全市重点高中,这时不得不放弃了,她跟学校说休学一年,或许她觉得母亲的病一年之后就能好了。在青青休学这一年里,她一天24小时没有分别的照顾母亲,事无巨细,毫无怨言。母亲生病心情很差,经常发脾气,闹人,青青安静但在母亲面前高高兴兴的陪着她,给妈妈做好吃的,给妈妈读唐诗,跟妈妈说笑。但由于青青还小,没有照顾过这样的重病人,而且阿姨那时有些胖,由于身体重,压着一侧身体的时间长了,没有几个月竟然患了褥疮。这下,青青就更辛苦了,她到附近医院找了医生,说明了母亲的情况,那时的医生还是挺好的,同意上门给母亲医治。青青领来的医生,给母亲后面臀部的褥疮溃烂部分割掉,处理完后,给了青青很多敷料,药膏等等,让青青学会自己处理,及时经常的换药,以确保患处尽快修复。在青青的精心护理下,母亲臀部,胯部和脚跟的褥疮都好了,结疤了。到了一年快结束的时候,母亲虽然还是瘫痪在床,可是病情稳定,没有什么不好的发展,青青的父亲找了一位保姆,保姆可以照顾母亲,青青决定上学。学校老师说,青青休学了一年,可以从高一开始上。可是青青却拒绝了,她说要跟原来的同学一起从高二读起。老师说:“可是你高一的课一点也没学啊!”青青说:“我可以自己学,有不懂得地方还有烦请老师教我。”就这样,青青越过高一,跟同学们一起读高二,到期末考试的时候,青青的学习成绩竟然名列前茅,到高三毕业之前,各种考试,青青从没有出过班级的前三名。高考结束,青青以优异成绩考上南京大学,后又接着考上南京大学研究生,德语英语都很棒。毕业后在南京一家公司工作,工作不到三年移民加拿大,考取了律师证书,她是一个非常有条理的女孩子,工作很出色,深得老板的赏识和信任,过了几年,竟然做到了出庭律师。青青出国的目的,是想把母亲和父亲接来,在这边能有更好的医疗和生活环境,对母亲的病有好处。自从她出国以来一直没有间断给父母的申请。无奈二次都被拒签,原因是母亲的身体状况没有过关。之后,青青都是每年回国二次去看望父母,每次回去都给父母带很多最好的食品,大包小裹塞的满满的,我曾经送她去过机场,看着她瘦小的身体推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消失在人群里的时候,我会感觉心酸,这个小女子做了我们大男人都经常做不到的事情。我的表妹青青,为人纯良,除了对父母极尽孝心,还经常帮助她在国内的哥哥和弟弟,她的哥哥和弟弟都在国内的银行工作,生活也很好,他们也经常给青青钱,因为她每次回来给父母买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一家人围绕在母亲的病榻前,跟父亲一起,对母亲照顾的非常好,多少年过去了,阿姨虽然还是无法恢复健康,但是多年来没有再生过褥疮,他们也经常让阿姨坐在轮椅上,推着阿姨出去在院子里散步,阿姨和叔叔都很健康。我想,这一切的功劳,首先是青青的,这个小女孩真是有着男人的担当和力量,而且她饱读诗书,非常富有生活情趣,我们去她家里,看她把家里布置收拾的非常漂亮,温馨,生机勃勃。青青有个女儿,后来还收养了一个孩子,对这二个孩子一视同仁,很是疼爱,现在二个孩子都在私校,学习好,礼貌,懂事。前年,阿姨过世,去年,叔叔也过世了,青青回国,竟然把父母的骨灰带了过来,在这里买了一个环境优美的墓地,准备给父母葬在这里,她说,也好经常可以看看父母。表妹青青,是一个让我十分佩服的女子,她坚强,上进,乐观和纯良,在我们所有亲戚朋友的心理,她是叔叔阿姨的一个奇迹。

晚饭时候,阿文打电话给一起学车的大师姐说:“姐,明早六点半到文化广场西北角等我,我妈送咱们去驾校。”阿文话中提到的妈是他的继母,平时他都喊她阿姨。

一个不住在这个小区的志愿者

走进介休市西南街道站前社区的红砖楼小区,残缺的地砖、有些破败的苗圃、砖混结构的楼房,入眼的一切似乎都在诉说着小区内发生旧时故事,也被这里上了年岁的住户铭记着、念叨着。这个小区没有固若金汤的防盗门窗,没有着装统一的物业人员,但走进这里,你不会对寒酸的场景产生厌恶,反而在感慨,岁月侵蚀出小区的沟壑破损,但也雕琢出久经沉淀的气质。入眼处,没有垃圾、没有污水,一位位久居此地的老人在午后暖阳中,宁静而安详。时光在这里,仿佛会变慢。

小区的干净模样,是被小区里的志愿者维护着的。或许你会想到奥运会等大型赛事着装统一、热情洋溢的青年志愿者,可在这里,却是社区组织的一群可爱老人,她们把小区的事情,看的比自己的家事重要。

这不,又到了小区清理卫生的日子了。段月兰就是这个小区的志愿者之一。每次组织活动,她都积极主动的参与其中。整理杂物,清扫卫生,段月兰从不拈轻怕重。

“段阿姨特别热心社区里的事情,其实她不是我们小区的居民,她家也不在我们这儿住,这儿是她妈妈家,但是只要我们一组织活动她都参与其中。实际上她家里也是一摊子事儿。”社区工作人员对段月兰的“家事”十分熟悉。

段月兰今年55岁,退休前是一名普通的铁路职工。她的父亲离世较早,母亲年轻时身体就不好,脉管炎、肾积水、心脏病,几乎每年都要住一次医院,后来病情加重瘫痪在床,而段月兰的哥哥段荣生,却因为从小身患小儿麻痹症,不能自由活动,也需要人照顾。段月兰的母亲和哥哥在这个小区住了几十年,段月兰也就在这里伺候了几十年。

“我爸走的早,我哥没有成家,我和哥哥也没有其他兄妹,所以,我不照顾他们谁来照顾啊!”段月兰常这样说。虽然她不在这个小区居住,但每天早晨6点多钟,段月兰就过来给妈妈和哥哥做早饭吃,晚上也要伺候他们吃了饭,给妈妈擦洗了身子,到夜里十一二点才能回去。“和住在这里也没有啥区别,所以就想着给小区里做点事情。”段月兰解释到。

几天前,中山的三哥给我来微信,约我过年前一起到广州去看望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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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从记事起,就是在父母的吵闹声不断成长,童年的回忆里鲜有一家三口一起开心的画面。看到父母吵架对骂甚至是撕打,他从最初的惊恐万分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最后的厌烦不已。

一个人照顾两个无法自理的亲人

1985年,24岁的段月兰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她对娘家哥哥的悉心照料,一日三餐,她变着花样给母亲和哥哥做饭,想着法儿地给两人解闷,天气好的时候,她还想办法让母亲和哥哥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和邻居们聊聊天,让他们心情舒畅。她的爱人也对此特别理解,给了她很多生活上的支持。而这样的生活就这样一直延续下来。段月兰的同事都说,段月兰上班时间其实才是休息,而下班之后是真正的战斗。

早晨来到红砖楼小区之后,给母亲和哥哥做好早餐之后,段月兰就要着急忙慌地去上班,中间还要抽空回来伺候母亲方便,也多亏了单位离家很近,单位领导也深切了解段月兰的苦楚。午餐和晚餐也要伺候母亲和哥哥吃完之后,自己再吃,多年饮食不规律和总吃剩菜冷饭,让段月兰早早就得了胃病,而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是不足一提的小事。

在段月兰的精心照顾下,母亲虽然身患重病、缠绵病榻,但一直坚强地生活着,已经成了铁路医院大夫皆知的老人家。

段月兰母亲病情最重的时候,由于肾脏不好,排尿不畅,需要插尿袋,而尿袋又不能长期插着,怕引起感染,但是母亲是一位非常要强的人,她总是怕麻烦别人,总是尿憋的实在无法忍受了才跟女儿说,段月兰再找人帮忙送她去医院插尿袋。

还好他们家离铁路医院近一些,但由于爱人在外地上班,次数多了,段月兰也不好意思总叫人,所以就自己背着她上医院的三楼,终于导致了腰椎间盘突出。“经常是妈妈心疼我趴在我背上哭,我知道她心疼我,而我不敢哭,就让泪往地上滴,其实她才让人心疼,瘦的皮包骨头。”段月兰想起母亲,不由垂泪。

“她母亲经常过来,身体状况很差,但没想到虽然她老人家很瘦、还患有严重的骨质疏松,身上却没有磕伤、淤青、褥疮等毛病,段月兰真是护理地很好。”晋中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生赵壮说起段月兰,一直翘大拇指。

“每天要洗的时候,我都给她拿锅热上一大锅水,先擦了背上,再抹上香油,后面擦了再擦前面,洗上一会儿,妈妈由于坐不住,就累得不行了。抹上香油之后,不管冬天夏天,都要拿电热扇烤,之后再抹药膏,洗一次总得三个多小时。”段月兰说起给妈妈擦洗过程,旁人只有咋舌,而段月兰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繁琐流程。

段月兰虽说有30多年的工龄,但是收入也很微薄,每月只有2000多元的退休金。给母亲看病,照顾哥哥和外孙的生活,这点钱也是捉襟见肘。多少年她都没有给自己添置过像样的新衣,更不用说外出旅游。为了缓解她的压力,段月兰的爱人也趁工作之余帮着她伺候母亲,把有限的工资收入拿出来支付医药费。每次母亲一住院,段月兰都要支付数万元的医药费。然而在2014年12月,段月兰的母亲去世了,从40多岁开始身患重病的她,终年84岁。

哥哥段荣生回想起段月兰照顾母亲,总结说:“母亲身体太差,每年腊月要住院,住院要输白蛋白,一瓶600每次8瓶……母亲的两次病危,一次花三万活了三年,还有一次花一万活了一天,妹妹也因此背上了债务,但她说不后悔。”

如果说,过去照顾母亲的忙碌让段月兰总是无法顾及生活中其他一些挫折,但母亲的去世让段月兰伤心难过的同时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命运对她的残酷。

哦,姑姐!

文:【渺小沙】

阿文过完十二岁生日后的第二天,他的父母非常难得的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到一起,这次他俩语气平淡地商量着是一件大事——离婚后,孩子将和谁一起生活。

一个先天性听力障碍的外孙

2009年,段月兰的外孙出生了。面对活泼可爱的外孙,让段月兰和她的女儿在照顾家中病人之余有了些许慰藉。但在外孙应该牙牙学语的年纪,段月兰发现,外孙竟然对外界的声音刺激毫无反应。经过检查,让大家无法相信的是,孩子竟然患有先天性听力障碍,换句话说,就是聋哑。

这个消息像一道霹雳闪电击中了已被倾盆大雨冲击到快要倒塌的茅屋,段月兰感觉所有命运的不公都在向自己袭来,她经常半夜无法入睡,黑暗中默默流泪。

然而,她却明白自己不能倒下。自己女儿已经伤心不已,如果自己不站起来,这个家将从此没有晴天。

于是段月兰和女儿带着孩子去太原租房子,做语训、做外置耳蜗的手术。“他这个耳蜗怕碰、怕水,我照他的时候时刻就得招呼他的,不敢让他磕着碰着,要不孩子还得受二茬罪,重做手术。”段月兰提起外孙就心疼不已。

“为了照顾好我儿子,让他能和正常孩子一样生活学习,我也没法找工作就一直在家,老公的收入也很有限,在太原的时候我妈要伺候我和孩子的生活起居,完了又给我们花上钱,都不知道贴了多少钱。而且还要介休太原来回跑,这边还有我姥姥和我舅舅,她也是放心不下。”段月兰的女儿秦晓丽心疼母亲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段月兰又重新像一个被鞭子甩出去的陀螺开始努力旋转,鞭子的抽打没能阻止她,反而给了她旋转的动力。在段月兰的内心世界里,母亲给了她支撑下去勇气。

几年没见我的姑姐了。姑姐是父亲唯一的妹妹。小时候听父亲讲过,父亲兄妹三人,他是老大,妹妹最小。当年日本鬼子侵略中国,到了我们家乡。父母死了,房产被侵占了,才十几岁的他被捉去当了挑夫,兄妹从此失散。解放以后父亲几经打听,才知道自己的弟弟流落到了柳州,而妹妹却去了广州。

我虽一无所有,但我愿从善如流!

父亲:“我平时出差比较多,儿子跟着你吧,我多给生活费。”

一个生活在“别人家”的养女

段月兰常说,是她母亲给了她这样乐观、坚毅的性格。又有谁能想到,段月兰搭上青春和岁月去服侍的老人和哥哥,竟然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因为,段荣生和段月兰都是被收养的孩子,而段荣生和段月兰之间,也没有血缘关系。哥哥不是亲哥哥,妈妈也不是亲妈妈,简直就像是《红灯记》中李铁梅的身世。但段月兰从小就知道这个事实,并固执地选择留在这个多受风雨的家中。

“我现在就是拿的低保,每个月四百多块钱。可是日常开支都紧巴巴的 ,就得我妹妹给贴钱。其实我和我妹妹都是我母亲收养的,而且我母亲去世前身体也特别不好,全是我妹妹忙前忙后的。我们娘俩都是靠我妹妹了。”段荣生说起这些事情,不由地热泪盈眶。

“她也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别人说抱养的不亲,我说是我没往那想,我觉得我和我妈的感情不次于他们亲生的。”段月兰从不后悔跟着养母受了这些苦,“妈妈担心哥哥,我说妈,你放心吧,只要我能动,我肯定会好好地伺候我哥,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把我哥伺候好。”

邻居们渐渐都知道了段月兰的事情,但段月兰总是笑面以对,也不给邻里添麻烦,反而惦记着要当一名志愿者。

“母亲去世了,外孙也长大些了,也退休了,可就是闲不住,我现在除了照顾哥哥和外孙,小区里还有很多老人需要照顾,我想,我当一名志愿者挺好。”照顾邻里,段月兰认为这就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于是,红砖楼小区的志愿者队伍里经常出现段月兰和她外孙的身影,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母亲赋予她的那份爱,也必将让更多人收藏心间。

所以,我小时候就知道,有一个姑姐在广州,在大城市。大约五岁时,父亲带我和弟弟去过一次广州,在姑姐家住过几天。这是我头一次见到姑姐吧,可那时的姑姐是怎么样的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广州很大,出门就要坐公共汽车,汽车多单车更多。有一次父亲带我和弟弟上街,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单车撞到了我,造成下巴上一大块淤青,过了好多天才褪去。

小柯抱着书包默默地跟在贾楠的身后,今天他正好赶到贾楠放学,没有迟到,也就免了一顿打骂。

母亲:“我没有工作,儿子还是跟着你吧。”

十六岁我又到了广州,这次是去上大学。父母很放心,因为姑姐可以照顾我。那时姑姐不到四十吧,不胖不瘦,个子略矮。她烫了一头卷卷的短发,脸庞不大,下巴小,还有点翘,一双眼睛很亮。我觉得姑姐很好看。姑姐真的很照顾我,每逢周末,节假日,她就让我到家里去,煲汤给我喝,有时甚至煲好汤直接送到学校来。第二年我的三哥也到广州来上大学,姑姐就由照顾我一个变为照顾我们兄妹俩了。

“你要是天天都这么准时我就不用背着书包走那么远了!”贾楠老气横秋的教育小柯,可他自己才只不过十岁而已。

父亲:“那好,我带儿子,只是希望在我出差时候你能帮我照看他。”

有一次我们兄妹在姑姐家吃饭,哥哥无意中说到在学校里他和同寝室的一个汕头来的同学有点小摩擦。没想到才过一天,小叔子(姑丈的弟弟)竟然带上几个与他一样高大威猛的年轻人到了哥哥的学校,到寝室里说要了解情况。据哥哥说同学们从此对他刮目相看,没一人敢欺负他。真想知道当时姑姐是怎样跟小叔子说的。

小柯笑笑点了点头。

母亲:“当然可以,只是你的工资卡得给我,要不然我们娘俩吃什么?”

那时姑姐一家四口,姑姐、姑丈和两个孩子。他们没有独立的房子,而是与孩子的奶奶、小叔子住在一起。有时候,孩子的姑姐也会回家来。不过做饭两家是分开的。奶奶一家是老广州人,我觉得他们有点瞧不起我的姑姐。两个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妹表弟,性格迥异。表妹比我小三岁,性情温顺,内向自卑。表弟当时大约四五岁,非常活泼,调皮捣蛋,还喜欢打人,小模样长得端正可爱,是一大家子的心肝宝贝。姑丈和姑姐都是工人,姑丈长得高大健壮,但一条腿有残疾,走路要拄一根拐杖。这一大家子对我们兄妹俩都很不错,总夸我们考上了大学有出息。所以我们兄妹几乎每个周末都高高兴兴地挤公交(22路车),到中山六路姑姐那里去喝汤。如今忆起往事,我仿佛又闻到了骨头酸菜汤、猪肺干菜汤、还有霸王花汤的香味,又感受到了跟表妹挤在一张床上的温暖。

“没劲,总是这样不说话!走吧!”每到放学回家的时候,贾楠就特别爽,因为在学校里可享受不到对人呼来喝去的乐趣。

父亲:“嗯嗯,好的……”

可是,在我上大三的时候,姑姐起诉到法院要求离婚,我和哥哥都到法院去参与了旁听。在法庭上姑姐列举事实,谴责丈夫的暴力伤害。她坚决要求离婚。姑丈在一旁低着头,没有提出异议。就这样,他们离婚了。表妹跟着姑姐,小表弟跟了姑丈。

“我渴了!”二人路过小商店时,贾楠瞥着小柯,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家里全部积蓄成为阿文母亲的私人财产,在民政局办完手续,父亲就出差了,和平时一样,阿文母亲在家照顾他。一天,阿文姥姥气呼呼地来了,站在楼道里大声嚷嚷:“你个小贱人,离婚了还死赖着不走,替人家姓胡的养孩子,早晚贱死算了……”老太太大呼小叫的,几乎惊动了整栋楼里的人。

姑姐真的很不容易,以前她已有过一段婚姻。我的表妹与小表弟其实是同母异父的姐弟。姑姐还有一个女儿,比表妹大两岁吧,也生活在广州。她们母女之间偶有往来。有一个周末,表妹姐妹俩和我们兄妹俩结伴出游,在白云山、镇海楼、海珠广场等地留下了我们欢快的笑声和青春的倩影。孩子们的不离不弃,应该是姑姐最大的安慰吧!

“楠楠,我身上没有钱,要是有的话我一定给你买饮料喝!”小柯真诚的看着贾楠。

阿文母亲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拍拍屁股走人,她觉得她自己也是在替前夫养孩子,她告诉周围看热闹的人:“这个穷家我是一天都不想呆了,现在离婚了,我得追求我的幸福去了……”

姑姐不能再回原来的家了,单位临时给她安置了一个小房子。房子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点简单的家具,做饭、睡觉都在里头。最糟糕的是,房子正好在铁路旁!我清晰地记得夜晚火车轰隆轰隆开过时震耳欲聋的声响,连房子都在颤抖。尽管如此,姑姐还是叫我们到她那里去,还是照样用心煲汤给我们喝。

“笨呐,跟我来!”贾楠自信的拉着小柯到小商店柜台前。

阿文像个孤儿一般,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去了离学校最近的姑妈家。还好,姑妈姑夫待他非常好,他和比他小三岁的表弟一起玩得开心,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但是他偶尔也好想好想回自己的家。

又过了一年,我大学毕业离开了广州。因为姑姐识字不多,我和她没有通信,联系基本上中断了。

“老板,给我拿瓶果汁!”贾楠说,还偷偷的对着小楠眨了眨眼睛。

读初一的那个秋天,家里破天荒地来了一位女客人,父亲说是给他请来的家庭教师,补数学,叫老师会让人觉得太拘谨,喊阿姨吧。在班里阿文学习还是不错的,前十名 ,只是每次考试,数学总要扯后腿。

后来,断断续续地我了解到一些关于姑姐的事情。最让我吃惊和痛心的是,小表弟大学毕业工作几年之后,竟然失踪了!我不能想象当时姑姐的心情。后来听表妹谈起这件事,她说母亲看起来还比较平静,但到佛堂去得更勤了。我想,姑姐是在祈求佛祖保佑儿子的平安吧!这个儿子,在最需要母爱的年纪却被迫与母亲分离。表妹告诉我,弟弟很聪明的。在他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天因为想妈妈,就从幼儿园偷偷溜走,跟着电车天线,竟然从中山六路走到了中山二路东山口姑姐上班的工厂。当时姑姐所在的整个厂里都轰动了!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在这个车多人杂的大都市,独自走过长长的路,经历多少路口,相遇多少车和人,他没有把自己弄丢,而且还毫发无伤。他是怎样做到的?这个聪明的小孩,长大后自己去找到了母亲,经常看望她,贴心地给母亲购置了床垫、消毒碗柜等生活用品。不曾想,当生活刚刚展开笑脸,无情的灾祸就打了过来。姑姐,你的内心深处到底掀起过怎样的波澜?

老板给贾楠拿出饮料后,贾楠伸手往兜里摸钱,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小柯也奇怪的看着贾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聪明的阿文觉得这位家教很特殊,不是因为她的职业是护士,也不是因为她数学教的非常好,而是因为父亲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和爱意,父亲一改往常的暴躁,以往的臭脾气也销声匿迹了。阿文告诉自己:别想太多啦,现在多了一个人照顾我,不错不错!

姑姐是在退休以后开始信佛的,信佛以后她就吃素了。以姑姐的文化水平,我想她大概不太懂得佛的真正含义吧。但她却非常虔诚,每天早晚必定念经,念许许多多的阿弥陀佛。

小楠抬头看了看老板,他的脸色有些黑了,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凝固,他紧张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砰砰,砰砰……”

父亲出差在外的日子里,已经习惯阿姨存在的阿文,会经常打电话给阿姨,越来越觉得阿姨亲切。平时周末阿姨也会带他出门游玩,阿文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半夜不舒服也首先想到打电话给阿姨,让她陪自己到医院就诊,他越来越希望能够有个像阿姨一样照顾自己的妈妈。

未完待续

“这个,老板,我身上没带钱,先把我哥哥押这里,一会儿我给你送钱!”贾楠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店老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但还是有些不太情愿。

有一次母亲过来,问他手机里通讯录里那位阿姨是谁,他如实回答。“现在就赶紧给我删除了!这就是个狐狸精!”母亲恶狠狠地冲他下了命令。他不想惹母亲生气,偷偷背下号码,然后删除了“阿姨”二字,母亲离开后,立刻又存上,因为他觉得关键时刻阿姨对他比亲生母亲更上心。

(2017年1月11号)

贾楠走了,小柯无奈的望着贾楠远去的背影,扭头对老板说:“叔叔,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正好闲着,帮你做点什么吧!”

读初二那年初冬的某个晚上,父亲笑呵呵地走到阿文的床前:“好儿子,爸爸想和你商量一件事……”阿文心里明白父亲嘴里所说的这件事是什么事,他早就看出来父亲和阿姨是很般配的一对,而且阿姨肚子渐渐隆起,小宝宝应该快出生了吧。他下床拍了拍父亲的肩膀:“不用多说了,我不反对,至于我妈那边,你放心,不用管也不用怕,我不会让她来闹事的。”

"你?你会做什么呢?"老板狐疑的看着小柯,按道理说,刚刚那个弟弟说出让这个哥哥作抵押的时候,这个哥哥难道就不生气吗?很奇怪,还有这哥哥的反应也太平静了,还能这么热心的要帮我做事,有古怪!老板认定了这两个小孩儿很有问题,所以对待小柯也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反而还更加谨慎的有意无意的防着小柯。

冰雪融化,春天来了,弟弟出生那天,姑妈不敢抱给阿文看,怕他有抵触情绪。知道自己当了哥哥的阿文欢呼雀跃,先是向姑家的表弟炫耀:我当哥哥了!接着又在QQ里发表说:我有弟弟了,亲的哦!等看到刚刚出生一天的弟弟,阿文感觉很新奇:我弟弟这么小,好可爱,我期待着他喊我哥哥……

“我在家做饭洗衣服浇花都会做的,叔叔!”小柯微笑着看着老板,他的笑那么纯朴,让人兴不起一丝的怀疑,“对了叔叔,我看见你门口的两棵摇钱树好像该修剪了,我帮你修剪一下吧!你放心,阿姨教过我怎么修的!”似乎是怕老板生气,小柯赶忙给他打了个安心剂。

弟弟出生后,阿文依然是宠儿,虽然父亲工作越来越忙,出差在外的时间比以前更多,但因为家里有了阿姨在,他再也不会觉得自己像个孤儿了。

“哦?那你倒是剪剪看,但要是剪坏了可得赔啊!这一棵可不便宜!”老板对小柯提起了一些兴趣。

和楼上的阿聪一起逛超市,阿文自己喜欢什么就拿什么,阿聪说:“我妈妈平时不带我逛超市的。”阿文回身调皮遥遥一指超市出口说:“看,我有阿姨在收银台!”

“好嘞,叔叔给我一个剪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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